,自己手里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薛阳文自己也做不了什么能撼动薛跃进的事情。
只能明面上跟他保持,相对而言的和平。
心里自然是唾弃不已的。
现在听薛跃进这么说,薛阳文突然心念一动,问了句,“你现在做什么去了?”
“呵呵,丁副书记的你知道么,我现在是他秘书了。”薛跃进显然是有点喝多了,还想要和薛阳文表演一下父慈子孝。
丁鹏?
薛阳文有些若有所思。
现在找不到薛跃进的证据,不代表以后找不到。
现在薛跃进看来,又想要蹦跶起来了,那就很有可能会做错事。
薛阳文不是当初那个愤世嫉俗的阴暗少年了,现在读了高中,人也逐渐的成熟了起来,当然恨意还是没减少。
他嗯了一声,似笑非笑的回了句,“那恭喜你了。”
迟早有一天。
他会亲手把薛跃进,送进监狱的。
而薛跃进听了这话,还以为自己儿子是愿意和自己和解,自然高兴的不行,又是猛喝了一杯。
“儿子,我知道我们父子俩,有很多的误会,当初的事情我都不怪你了,你是我儿子,我以后也只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,我当然是疼你的,等爸给你铺好路,往后你想要什么都行。”
这种话,听起来好像很慈爱。
可薛阳文比谁都清楚,薛跃进之所以这样,完全是因为他不行了,不能搞女人了,更不可能跟别的女人生孩子,这么一来,可不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儿子了么。
不是疼爱他。
而是因为没有办法。
薛跃进怕老了以后没有儿子照顾。
可惜,这个唯一的儿子,却只想要他死。
薛跃进沉浸在当秘书的喜悦中。
任明成那边被拒绝拿这笔钱,也挺无奈的,其实他也挺好奇,楚原为什么要这笔钱。
炼油机?
国内没有那么需要吧。
楚原得知这笔钱还是卡着下不来,也萌生了退意。
毕竟他手里正经的项目不少,炼油机只是其中一个,并没有那么需要。
这都是因为,他们并不知道,在年底的时候,就会有一个重大的消息出来。
宋知婉知道后,也不免急了起来。
可她又不能说。
她要是说了,那就得被叫去做调查了。
国家保密做的那么好,她从哪里知道的,难道是间谍么。
好了,要是往这方面去想,宋知婉就跟上辈子一样,得去下放了,可能还得坐监狱。
然而要是不去研发这个炼油机的话,宋知婉也不甘心,因为她明明知道,国家再将来会很需要这个,而且这笔钱,最后会落入日国人的口袋里。
宋知婉当然不愿意。
不仅是想要让南城赚这笔钱,还有就是对日国人有些意见。
不想让他们赚到。
宋知婉只想要从日国人手里赚钱,可不想让对方赚华夏的钱。
可怎么样能顺利的拿到那笔钱呢。
现在的情况是,任明成是愿意的,但是有个丁鹏卡着。
关于这个丁鹏,宋知婉不熟悉。
上辈子对方有没有调过来,宋知婉都不知道,她早已经被下放了。
所以不能从丁鹏那下手。
想来想去。
宋知婉想到了一个人。
或许可以试一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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