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帮了蒋总,那蒋总能帮我什么?」
盛知雨站在门口,语气不轻不重,像在拋出一个无趣的话题。但现场的两个男人,全都绷紧了身体。
徐璟廷的心一沉,猛地朝她迈了一步,声音低哑:「知雨你……」
她却偏偏在这时出声,截断了他。
「名?财?」她语气淡淡地说,像是在列清单,「这些我都有了。」
她步子缓慢地走出来,视线淡淡从蒋羿川脸上掠过。
「那婚姻里……蒋总又能给我什么?」
蒋羿川神情没变,刚想开口。
盛知雨却挑眉补了一句,语速从容:「至于色……你还不如徐总。」
空气,死寂叁秒。
蒋羿川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眼神沉了一瞬。
徐璟廷:「……?」
他整个人像被砸了一颗惊喜手榴弹,脸上惊疑未定,接着眼底快速浮现控制不住的笑意,尾巴彷彿都要摇起来。
「你刚刚说什么?」他忍不住追问,语气带了点压抑不住的雀跃,「我哪里赢他?」
「滚。」盛知雨只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徐璟廷被骂也笑嘻嘻地往她身边靠,毛巾这才递出去,还顺手帮她擦了下额角的水珠。
「我就知道你眼光好。」他小声说,语气带点没羞没臊的得意。
蒋羿川站在原地,脸色虽没变,但眼神终于收了笑意,只淡声说:「盛总果然擅长拆局。」
盛知雨看了他一眼,神情没变,语气却更淡:「蒋总若是还想跟盛雨谈合作,收起那些没用的歪心思,也许,其他方面我或许也能考虑考虑帮扶蒋总一下。」
「比如?」
「比如……」盛知雨笑了一下,毫无温度,「比如你跟兄弟姊妹打财產官司这件事。」
她转身离开,只留下场边一脸偷笑的徐璟廷,以及神色深沉的蒋羿川。
夜色降临,渡假村草地上点起营火,一圈圈灯串悬掛在树间,发出暖黄微光。
音响里放着轻快的音乐,有人围着火堆跳舞,也有人叁叁两两地围坐聊天、吃烤肉,整个氛围轻松又热闹。
盛知雨穿着薄长袖和牛仔短裤,站在烤炉前专心翻烤串物,手法俐落,一边掌控火候一边把多馀的油刷掉。火光映得她的侧脸红润,鼻尖微微冒汗,看起来却格外漂亮。
忽然,一道身影从侧后靠近。没碰她,只是很轻地凑近,唇几乎贴上她耳廓。
「看来盛总对我的服务……还是很满意的。」徐璟廷声音低低的,带笑意地贴着她说。
盛知雨手没停,眼睛也没抬,只冷冷吐出一句:「人都在看着,你离我远一点。」
「我们这样偷偷摸摸……盛总啥时给我名分啊?」他语气像是在开玩笑,却句句试探真心。
盛知雨挑眉,冷冷一笑:「股票大跌的时候,你有得哭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是跌?说不定是涨呢?」他轻轻在她的腰上蹭了一下,力道极轻,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像是炙热火炉边掠过一阵风。
盛知雨动作一顿,抬眼看了他一眼,语气慢悠悠地回懟:「我盛雨是跌是涨不好说,但你寻之……」
她故意顿了半拍,声音勾出来:「肯定跌。黄金单身汉徐璟廷跌落神坛,惨遭收编。」
徐璟廷被她呛得一时语塞,但下一秒唇角就翘起,像是真心甘情愿跌成一滩水的那种笑容。
「那我也甘之如飴。」
他顺手拿过她旁边的烤串咬了一口,然后又一脸无辜:「不过盛总收编我,薪水要调高一点,我耐操、也会暖床。」
「去死。」她不动声色地翻了一串鸡腿。
「那今晚……你要收编还是放牛吃草?」他凑近一点,小声问。
「你再靠过来一步,我就拿这烤夹夹你。」她眼神警告,还故意用烤夹夹出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他举手投降,但笑得愈发灿烂,像条摇尾巴的狼狗,一点也不怕。
「烤夹这种玩法我还没试过。」
火光摇曳,他们像什么也没发生,只是站在一堆笑声与酒香之中,一个烤肉,一个撩人。
徐璟廷吃完那串鸡腿,嘴还没乾净,就凑到盛知雨耳边低声道:「我准备了东西。」
盛知雨连看都没看他,淡淡一句:「又是葡萄?」
那语气听起来像是习以为常。
他弯了弯唇角,声音低哑:「不是。这次比较……实用。」
她挑眉侧头看他。
徐璟廷眼神一动,靠近一点,在她耳边轻声道:「你来,你就知道了。」语气里的尾音拖得很轻,又有一点坏,一点撩,一点等着她亲自落入陷阱的算计。
盛知雨轻哼一声,嘴角却不自觉上扬。
「走开,别挡我烤肉。」
他笑得开心,顺从地后退半步,但那眼神,分明就是一条等着晚上主子收绳的狼狗。
这时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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