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停下来又觉得空，再继续下去又会太快，卡在那个临界点上，进退两难。
&esp;&esp;而他从沉秋禾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，同样被卡在临界点，快感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反弹。
&esp;&esp;赵理山的手扣在她阴阜上，掌根压着她耻骨，五指张开，覆盖住整个腿间，沉秋禾的手攥着他的性器，五指收拢，虎口卡在冠状沟。
&esp;&esp;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尿道口，一圈一圈地揉搓，沉秋禾的手上下套弄着，每次套弄到底的时候，指腹就会摁在他的囊袋，在那里顿一下再往上撸。
&esp;&esp;客厅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。
&esp;&esp;性器在掌心跳动，龟头充血到发紫，马眼张开又合上，每一次张开都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。
&esp;&esp;赵理山想插进去，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他觉得和女鬼做爱实在荒谬，尽管他现在正在做的事也正常不到哪里去，但好像没有实打实肏进去，就还没有完全脱离报复的实质。
&esp;&esp;沉秋禾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，而赵理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胸腔震动。
&esp;&esp;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，赵理山起初没当回事，可感受到那股温热，他终于停了下来。
&esp;&esp;这不该是一个鬼应该有的体温。
&esp;&esp;赵理山的呼吸顿住，喉结滚动，他为什么能感受到她的体温。
&esp;&esp;已死的人不可能复活，而他也还好端端活着，他为什么还能突破阴阳界限，感受到她的温度。
&esp;&esp;手腕处有什么在震动，那根为了束缚沉秋禾的红绳，他戴在手上的时间，几乎快忘了它的存在，习惯了那轻微的束缚感。
&esp;&esp;然而此刻，红绳不容忽视。
&esp;&esp;原本绞在绳股里的发丝一根一根地松出来，在绳结的缝隙间游走，发梢扫过他的腕骨，酥酥麻麻的。
&esp;&esp;绳结在松动，绳股在散开，红绳不断变长，另一端系在沉秋禾的手腕上。
&esp;&esp;沉秋禾也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，她不知道这是什么，但她能感觉到，那根绳头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，发烫的暖意从赵理山的方向传进她的灵体里。
&esp;&esp;赵理山怔怔望着手腕上的红绳，他不信一个阵法就能让两个不相干的东西绑在一起，于是无所顾忌地走入高明设立的冥婚阵里。
&esp;&esp;他以为自己只是借了王耀辉的壳子走了一遍过场，仪式就算起了作用，对象也不是他和沉秋禾，是王耀辉和程姣。
&esp;&esp;沉秋禾眼睛里的血色在褪去，他第一次在沉秋禾的眼睛里看到了颜色，不是血丝爬满的巩膜，而是深琥珀色的瞳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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