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粗鲁地挣动手臂,铁链砸在床头,哐啷哐啷地响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放开我。”他的语气很不耐烦。
可他不耐烦什么呢?这是他的梦,一切都是假的。对着一个虚幻的影子发什么脾气?
显而易见,他在生自己的气。梦里映照出来的,是他心里头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。他气自己,居然对龙娶莹存了这种下作的欲望。
龙娶莹没理他,她低下头,“嘶溜”一声,狠嘬了一下他的肉棒。
贺沉浑身一颤,腰腹猛地绷紧,腹肌一块块凸出来,整个人弓了一下,没撑住,射了出来。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马眼里涌出来,浓稠黏腻。龙娶莹照单全收,全吞进嘴里,喉头滚动,咽了下去。末了还伸出舌尖,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痕,狗耳朵跟着抖了一下。
她站起身,跨坐在他腰上。
“干嘛那么凶啊?”她笑眯眯的,“我又不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。”
她微微弯腰,一只手伸到身下,扶住他那根射完了还硬邦邦的肉棒,对准自己的肉穴,半眯着眼,慢慢地坐下去。
龟头顶开两片阴唇,挤进穴口,一寸一寸地往里吞。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,又紧又热,绞得贺沉额头的青筋直跳。
“嗯额……”贺沉被夹得发出闷哼,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放开我。”
他不想承认,他不想承认,连他自己,也对龙娶莹这个可怜的女人起了歹念,他不是那种人。他跟董卿语不一样,跟苏澹不一样,跟典越不一样。
龙娶莹长舒了一口气,一下子坐到底,整根没入,屁股贴到他的小腹上。
“嗯啊……真大……”她仰起头,脖子拉出一条弧线,奶子跟着晃了晃。
贺沉使劲挣脱床头的链子,铁链被拽得哐哐响,可那锁扣牢固得要命,纹丝不动。
龙娶莹低头看着他,嘴角挂着笑:“别不承认了。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?真正的龙娶莹又不在这里,你再抗拒,她也看不见你这副贞洁烈男的样子。”
“从我身上下来。”贺沉的声音像是狮子发怒前的怒吼威慑。
龙娶莹不仅没动还故意夹了一下肉穴,穴口猛地收紧,箍着他的肉棒,用力一吮。故意看他皱眉忍耐的样子。
贺沉皱眉,咬着嘴唇,忍住了。
她向前凑近,脸几乎贴着他的脸,鼻尖碰鼻尖:“你?可……我也是你啊。这里是你的梦,你要是不想,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”
说着,她动起腰来。
骑乘的姿势,大开大合。每次都是拔出大半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猛地一口气坐到底。皮肉相撞,“啪”的一声,又脆又响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哈……”,她的呻吟跟真人一模一样,随着起伏的节奏,一声接一声,尾音往上挑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贺沉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他不断被刺激着,身体的本能一波一波地往上涌,可他却尽力压制,不让自己真的有感觉。
他要证明,他心里不是那样想的。他对龙娶莹,应该只有同情。如果他跟其他人一样,趁着她落难就占便宜,那他和那些权贵有什么区别?
龙娶莹骑着,动作越来越大,表情格外享受。奶子在她胸前上下跳动,乳尖在他眼前画着圈。她边动边说:“还忍着?还强忍着不让自己射?怕射了,承认你对龙娶莹有欲望?”
贺沉额头青筋直冒,太阳穴突突地跳:“闭嘴……给我消失。”
龙娶莹双手撑在他胸前,屁股撅着,继续吞吐着他的肉棒。她朝他凑近,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贴上他的脸。
“你怕承担——你也想操龙娶莹。怕自己变得和董卿语、苏澹、典越他们一样……对吧?”龙娶莹说得很挑逗。
贺沉咬着牙:“闭嘴!”他使劲忍着,不让自己射。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,连呼吸都压得又慢又沉。
龙娶莹动着腰,肉穴套着他的肉棒,进进出出,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,汁水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,打湿了他的阴囊和腿根。
“可你的克制有什么用?”她呻吟声越来越大,“你活得都不像个人了。帮龙娶莹擦地的时候,你明知道你要是帮忙,她会被罚得更惨。你是故意那样做的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贺沉的软肋。
“闭嘴!”他猛地提高声音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“别再说了!”
龙娶莹轻笑,腰肢扭动得更快,屁股一上一下地砸在他小腹上。
“还要忍着吗?你的原则?什么狗屁原则,全都是你自己自诩清高,给自己立的破标准罢了。你故意帮龙娶莹,故意看她被罚,你心里巴不得她被罚得痛哭流涕,一蹶不振,像你一样躺平。你和龙娶莹都是被碾碎的人,你被碾碎了,你认了,你希望她也认命——好证明你的躺平没有错。”
贺沉的声音更加怒气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!”
“承认吧,事实上只有你在自怜自艾。龙娶莹被碾碎了,可
海棠情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