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眉锋锐,睫羽长而密,光闪闪的眼眸神采飞扬,鼻形高挺,薄唇浅敛,从任何角度欣赏都找不出瑕疵。大小姐养尊处优,悉心养护,肌肤梨白,细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若能终日拥抱这样的人儿,该多么幸运。
任云涧涌起一丝紧促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任云涧毫不掩饰。
“好看吗?”
她难为情地认同:“嗯。”
云知达将性器推进腔内,轻晃下身,慢慢解任云涧衬衫的纽扣,语气缱绻迷人:“那就操我。”
“……”
有史以来最平和的对话,而云大小姐赢了。蛊惑的低语,驱使任云涧抓起圆润柔滑的臀瓣,由下往上挺腰耸动。
“啊……啊,我靠,我靠,任云涧,你……”
太快了,怎么这样,担心甩下去,她急忙扣住任云涧腰腹。
红唇微张,兜不住的唾液滴落下来,呼吸乱如散沙。她是风浪中的船长,任云涧便是她颠簸的船。
她失了舵,任由船晕头转向,横冲直撞。
不讲道理地冲撞花心,不给她适应的机会,骚水如同海水倒灌,越插越多,越插越稠,任云涧的耻毛和腹部湿了一大片。
“啊,啊,慢一点,任……啊!哈,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,什么?”
“呜呜……不行了,又要……”
“高潮了,是么?”
问问问!看我不把你嘴缝上!
“啊,不要……慢,呃……一点,啊啊……”
任云涧非但没有停下,就着新泌的爱液,操得又急又凶。骚逼麻痹得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,穴肉一阵阵抽搐地缠绕肉棒。
忽然地。
云知达双手触及任云涧脖颈,颤巍巍地掐住了,正声命令道:“别动。”
她没力气,掐不死任云涧,但足以警告。掐任云涧脖子的人,也可以是她手下的任何人。
任云涧喉咙滑动一下,安分了。
“云大小姐。”
趁此机会,云知达调整呼吸。性事太激烈了,仿佛溺水,生死一线,重获新生。
她体会着悠长的余韵。
珍贵的初次,随意交给了平庸至极的alpha,高傲粉碎成末,事后,自己会懊悔伤感吗?
干脆杀人灭口?貌似过于血腥了。
云知达不着边际地漫想。
性器沉溺于温热的泉水,被紧紧包裹,氧气愈渐稀薄,任云涧眼冒白光,大脑随之失真。
她忍不住,腰眼一软,就这样射了出来。
“我靠,你……算了算了。我告诉你,任云涧,别再拿信息素压我,忍你很久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灵魂逐渐剥离肉体,任云涧产生死亡的预感。不过,无所谓了。她并不惊慌,也不挣扎:“云、大小姐,有、咳,有这种癖好啊……”
死就死吧,再不用操心自己没必要操心的事。无非是苦了自己的心,终究等不到喜欢的人。
过往的片段,走马灯似的浮现,她向云大小姐投去一个真挚的笑。
杀了我吧。
但云大小姐眸光流转,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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