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停下,唇瓣依旧贴着她的,鼻尖碰着鼻尖,声音低得只能让她听见:「我今晚等你。」
他没再多说什么,只抬手顺了下她被水打湿的发丝,然后转身离开,背影宽阔挺拔。
盛知雨站在原地,嘴唇还残留着被吻后的温度,胸口起伏不定。
她咬了咬唇,低声骂了一句:「神经病……」
可指尖,却忍不住轻碰了一下刚才被他拉过去的地方。
烫得吓人。
徐璟廷走出来时,正好在走廊尽头遇见蒋羿川。对方穿着乾净的衬衫,手上拿着一条白毛巾,像是正准备往里头走。
徐璟廷瞥了一眼,抬脚一勾,将更衣室的门砰地踢上,顺势伸手,将那条毛巾从蒋羿川手里抽了过来。
「蒋总怎么知道我正需要毛巾?」他语气不温不火,笑意藏得浅薄而冷。
蒋羿川也不恼,收回手指,神色如常:「原本是准备给盛总的。既然徐总要,那我再去拿一条即可。」
话音刚落,转身便要离开。
「蒋羿川。」
徐璟廷忽然开口,声音低了几分,没了客套,没了姓氏尊称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「你别想打知雨的主意。」
这声直呼其名,像是一记重锤,砸破了表面客气的假面。
蒋羿川停住脚步,回头看他,嘴角仍掛着那抹标志性的笑,只是眼底少了温度。
「你说得像她是你的人一样。」他语气轻缓,但话里刀光剑影。
徐璟廷眸光一沉,握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蒋羿川不急不缓地开口:「我可以跟她契约结婚。」
徐璟廷眉头一跳,脸色瞬间冷下来。
「对她来说,能与我联姻,是件有利无害的事。」蒋羿川继续道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投资,「我不会干涉你们的来往。婚姻只是形式,等互利的事结束,婚约随时可以解除,她依旧自由。」
「你有病吧?」徐璟廷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压制一股失控的怒火,「你把知雨当什么了?」
「一个选择理智的人。」蒋羿川淡声说,「她很清楚自己能从我这里获得什么。」
空气凝结了数秒。
就在此时,「喀噠」一声,身后的门被打开了。
盛知雨站在门口,头发还湿着,眼神一如往常地清冷,声音不轻不重地传出来:「我帮了蒋总,那蒋总能帮我什么?」
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,却像一桶冷水泼下。
徐璟廷猛然转头,看着她,一瞬间脸色变了。他以为她只是听见了,却没想到她……动摇了?
她眼神平静,看着蒋羿川,又似乎也看向他。
那一瞬间,所有情绪都卡在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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